小说失踪三年的女儿回来了中的主角人物有 关世安 朋友 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失踪三年的女儿回来了行云流水,才高八斗,的内容概括是:第一章失踪三年的女儿自己跑回了家。热闹的归家宴上,她突然指着我的衣服破口大骂:“今天的饭局是为了庆祝我回来,你穿个红色的旗袍喧宾夺主,还要不要脸!”我脸上的笑猛地僵住。亲戚们都过来劝我,说孩子刚回来,情绪还不稳定,叫我别往心里去。可只有我知道,女儿失踪前刚确诊了基因突变的红色盲,根本认不出红色。
第一章
失踪三年的女儿自己跑回了家。
热闹的归家宴上,她突然指着我的衣服破口大骂:
“今天的饭局是为了庆祝我回来,你穿个红色的旗袍喧宾夺主,还要不要脸!”
我脸上的笑猛地僵住。
亲戚们都过来劝我,说孩子刚回来,情绪还不稳定,叫我别往心里去。
可只有我知道,女儿失踪前刚确诊了基因突变的红色盲,根本认不出红色。
眼前这个人,绝对不是女儿!
亲戚们还围着我劝,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
我脸上挂着笑,可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旗袍洇湿了一小片。
女儿关雪走失的时候,正值高考前。
体检突然查出来红色盲,我还没来得及带她去医院做进一步治疗,她就失踪了。
我和老公关世安报了警,发了寻人启事,在朋友圈里转了上万次。
没有任何消息。
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三年。
一千多个日夜。
我无数次在梦里见到她,醒来枕头湿透。
关世安也瘦了四十斤,头发白了一半。
我们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可三天前,她突然回来了。
我的目光看着宴席上的关雪。
熟悉的样貌,说话的神情、动作也都和我记忆中一般无二。
医生的确说过,基因突变导致的红色盲,基本无法治愈。
但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不可能。
她已经失踪三年,也许这三年里她遇到了什么机缘,治好了眼睛。
也许当初是误诊,她能认得出红色。
我想了很多的可能。
我已经失去过我的女儿一次,不能接受再失去第二次。
然而这时,服务员端上来一盘草莓蛋糕。
关雪眼睛一亮,拿起一块往嘴里送。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下意识喊出来:
“等一下!”
但她已经把蛋糕放进嘴里了,甚至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
“又怎么了?”
我盯着她的脸,一秒钟都不敢移开。
我的女儿对草莓严重过敏。
就连草莓酱沾到嘴唇,都能引起喉咙水肿、呼吸困难。
可现在,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,把一整块草莓蛋糕吞下去了。
她呼吸平稳,面色如常,脖颈上没有半点红疹,嘴唇也没有肿胀。
我的心,一寸一寸地往下沉。
言行举止可以学,三年不见有些习惯也可以忘记。
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。
她没有过敏。
她,也绝不是我的女儿。
宴席结束,从酒店回家的车上,我坐在副驾驶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。
关雪歪着头靠在车窗上,已经睡着了。
我盯着那张和女儿一模一样的脸,回想起三天前,她突然回来的时候。
那是凌晨两点,小区保安打电话到家里,说有个女孩在门口坐着,自称是我们女儿。
我和关世安穿着睡衣就跑下去了。
她就蹲在保安亭旁边,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卫衣,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哑着嗓子喊了一声: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那一刻,失而复得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。
我抱着她哭了一整夜。
关世安也破天荒地喝了两杯酒,红着眼给公婆上了香,说:
“一定是祖宗显灵,保佑我们的女儿平安回来了。”
可现在呢?
这个人不是我的女儿。
那我的女儿在哪儿?
她还活着吗?
她是不是,是不是已经……
我闭上眼睛,不敢再往下想。
手背上传来一阵温热。
关世安一边开车,一边伸手握了握我的手。
“怎么了?从酒店出来你就没说话。”
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,他盼了三年盼回来的女儿是假的。
说我们的女儿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三年里,关世安比我承受的更多。
我还能用哭来发泄思念。
他却只能一边安慰着我,一边沉默地天南海北的跑,去张贴更多的寻人启事。
第二章
“行了,别想了。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我勉强点了点头,把涌到眼眶里的泪水逼了回去。
回到家,关雪径直进了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。
而我洗漱完,推开卧室的门。
关世安正坐在床边,一脸凝重地看着我。
“雨晴,”他拉住我的手,“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:
“我们现在的女儿,有可能是假的。”
关世安拉着我坐到床边:
“从她回来的那天起,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女儿小时候被野猫抓过一次,留下了心理阴影。但那天在小区楼下,一只流浪猫就在她身边,她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她吃饭的口味也变了,以前她不喜欢吃的东西,现在全都喜欢吃。”
“就算这些在三年里可以改,那……女儿的红色盲怎么说?”
我猛地望向他。
关世安的语气越发沉重:
“我查过资料,基因突变导致的红色盲,根本不可能治愈。”
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。
“雨晴,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件事,但现在的女儿,一定不是我们的雪雪。”
“我们要找到真正的雪雪的下落。”
我看着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,里面装着一片花瓣。
“这是她回来那天,我在她外套领口上发现的。”
“她一直隐瞒这三年去了哪儿,只说发生了不好的事情,不想再提起。我想,她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到底在哪儿待过。”
他把密封袋递给我:“你是植物学家,我想,你应该能通过这片花瓣分析出什么。”
我接过密封袋,把花瓣取出来放在掌心。
花瓣呈倒卵形,边缘有细小的锯齿状波纹,正面是淡紫色,背面颜色稍浅。
我凑近闻了闻,有一股很淡的、类似杏仁的苦味。
这种特征,我只在一种植物上见过。
我说:“这是绣线菊的变种。”
“它只生长在江省,岷山山脉,海拔800米左右的背阴坡。”
关世安握紧了拳头:
“你是说,雪雪很有可能在那里?”
我盯着花瓣,沉默了几秒,最后深吸一口气:
“不知道,可只要有一丁点儿可能,我都要去看看。”
夜深了,关世安已经睡着了。
我却躺在床上,侧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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